不論是外乾區還是乾區，都是寸土寸金，贏無名他們從荀爺那裡得來的錢可撐不起他們一頓飯，所以他們又一路趕回到了外震區的雜市。

夜已深。

定風運河兩岸早已經有了燈火長龍，運河裡的船隻也都點上了燈，麻麻，稱得上是集的燈河。不論是從高還是低，都能看得到這條運河的壯麗。

在定風運河的邊上，有一家隋汴牛雜店。

這是開了二十多年的老店，桌椅都被磨掉了漆，出原木的，被一層又一層的油浸潤着，着亮。桌椅的隙之中填滿了灰塵與油漬的混合，又黑又稠，卻恰到好地將整張桌子填地平平整整。筷子都是新竹削的，倒是添了幾分亮。

“大份牛雜煲，三位客人慢用！”隋汴熱地招待着每一位客人，即便這是他今日要招待的最後一桌。

缺了一個口的土黃砂鍋之中，盛着滿滿的牛雜，上面撒着翠綠的香菜。砂鍋底下是一個裝有木炭的銅盆，燒紅的木炭將溫度傳到砂鍋之中，讓濃郁的牛雜湯繼續鼓着大大小小的水泡，將那新鮮的香菜激出味來。

“下雨嘍！”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雨便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隋汴牛雜店支起來的油紙棚在這泠泠秋雨之中開闢出了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沸騰的牛雜煲冒着熱氣，抵着那秋雨攜帶來的冷氣。

“吃！”

贏無名三人都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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